说是让她伺候饮食起居,但自她搬到主屋,镇北王一次也没让她伺候,每天早上都见不到人影。
安舒索性又缩回被窝,就算屋中燃着炭,最舒适的地方还是被窝里,没有婆婆要她晨昏定省,真好。
“翠珠,王爷可有说他去哪里?”安舒还是问道。
外间的翠珠进门,端了一杯温水给安舒,道:“回小姐话,王爷天没亮就提着剑出去了,没说要去何处。”
提着剑?
正胡思乱想,凤北诀回转,带了一身寒气进屋,手中果然提着长剑。
安舒试探道:“不知王爷这是……?”
放下长剑,凤北诀道:“昏迷数年,武艺生疏退步,本王练剑而已。”
“起床洗漱,本王带你出府。”
安舒下意识道:“这么早?”
凤北诀皱眉看向床上的安舒,大约是刚醒的缘故,少女未施粉黛,白净精致的面容带了几许倦意,懒懒散散倚在床上,三千青丝垂坠,更衬得她肤白胜雪,因哭泣略微红肿的眼睛显得可怜巴巴。
一瞬凤北诀有些忘记自己要说什么,只道:“若你还不想去,便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咳……想去的。”
安舒动作麻利起床,将自己拾掇体面,脚步轻快来到凤北诀跟前,“走吧。”
凤北诀不动声色将安舒从上到下扫视一遍,最后目光定在安舒微微红肿的眼睛上,“以后别哭了,眼睛肿起来很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