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她哭的时候,没有直接挥剑斩了她。
但喜怒无常是真的,夸他长得好看也能让他凝起杀意。
“王爷,我们何时回北疆?”安舒脸埋在凤北诀胸口,闷声闷气道。
皇帝下旨将镇北王接回京城修养,如今镇北王已经苏醒,便没有必要继续留在京城。
安舒想远离京城的纷争,随镇北王去偏远的北境安度余生,但关外胡人凶猛,而且她有些舍不得姜氏与安屈和,还害怕纷争波及到二人。
凤北诀道:“皇上年幼任性,非要本王留在京城陪他些时日,不让人放行,只能且行且看。”
“那……你要当心点。”安舒担心毅亲王不会放过镇北王。
毅亲王一直想要镇北王死,如今镇北王没死,凤霄羽和安宁结亲,事情自然不会就此结束。
无论镇北王曾经如何强大,终究隔世两年才醒来,孤身只影困在内京。
“本王知道,睡吧。”
凤北诀无意留在京中,但小皇帝到底还是年轻,认为内京比之北境气候宜人条件上好,一意孤行将他接回京城修养,还将永澜侯的嫡女赐婚与他,造成当下这个局势。
如今,他恐怕难以抽身,凤南朝不会轻易让他回到北疆。
来京九个月,秦训向北疆发出的信件通通石沉大海,这是有人拦截了信件,势要将他困死在京城。
而且,他答应过一个人,要为小皇帝镇守河山。
又是清晨,安舒醒来,睁开眼睛下意识去看凤北诀,身侧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