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工资给我们!”
“对!已经拖欠我们五个月工资了!”
“不发工资别想离开!”
“还我血汗钱!”
无内无外突然响起了呐喊声,真的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啊。
陈实好想把尚修民按在地上摩擦啊,有这么坑的租客吗?工厂当年签约十年合同到期了,本该续约的,这尼玛自己一来就特么成了接盘侠,最可气这家伙已经跑路了,看情况全家都跑路了,找不到人影了。
自己要这工厂有何用?最主要的这么多人的工资啊,每个人加上社保平均一人要一月要五六千了,平均就按照六千,因为有的工资高有的工资低,但在苏市工厂里上班的工资都不怎么低。
六千一个人欠了五个月工资就是三万元,这里至少有千八百郝人,往大了算,一千人,这尼玛就是三千万啊,握草!这特么怎么玩,还有没有其他负债呢?其他负债自己就不管了,就尼玛这破工厂给自己,自己也不能要啊。
打官司,按照签订的合同不缴纳房租确实当时写了用工厂抵押,但谁特么会想到这一出啊,这就是做生意有赚有赔了,自己现在是要赔大发了啊。
“大家听我解释!”陈实高喊一声。
“解释个屁,大家别听他解释,电视里一般出现这个场景基本想要跑路了。”一名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大妈吼道。
陈实表情一惊,现在的大妈们都这么的精明了吗?
“先把他的手机没收了,不让他和外界联系,再让他给我们个保证,我看警匪片里都这么演的。”大妈再次吼道,陈实给大妈跪了,这尼玛都能想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