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用这样~该干嘛干嘛去吧,工作为主。”陈实无语道。
“应该的,陈先生这边请,这就是尚总的办公室。”一名头发稀疏穿着一件蓝条短袖灰色西裤黑皮鞋的中年男子笑道,他好像是这里的小领导。
陈实无语了,这个尚总还真会玩,架子也大,非要玩这么一出吗?
推门而入后,发现办公室内一个人影也没有啊,这特么和自己玩躲猫猫?
“你们尚总人呢?”陈实好奇的问道。
“尚总他跑路了,他让我们跟着你。”头发稀疏的中年此话一出口,陈实顿时感觉天雷滚滚好像一个孩子半夜突然跑到你家门口,等你一开门他张口就说爸爸,妈妈不要我了,让我来找你,而你特么根本不知道他妈妈是谁。
“大叔,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,你们怎么就跟着我了?”陈实一脸懵逼的说道。
“陈先生别急,小刘,快把窗帘拉上,把投影仪打开,开启杜比音效。”头发稀疏种奶牛对一名戴着眼镜的青年说道,青年马上照做,屋内的人越来越多,屋外的走廊上也都是人。
陈实此时此刻慌得一笔,这尼玛到底什么情况?握草!自己特么到底经历了啥?谁能告诉自己?
投影仪打开,屋内的一整面强出现了画面,一张老板椅突然转动露出了尚修民的画面,这尼玛好像赌圣里周星驰录制vcr那段场景啊。
尚修民穿着一套西装梳着大背头说道:“房东,您看到这条录像的时候我此时正在墨尔本喂鸽子,因为投资失败和今年生意不景气,我跑路了,恩,就这么简单直接,房租我是交不起了,最后法院法院判决也是按照当时合同上的把工厂给你们,所以恭喜你成为了这个厂的欣老板,你就是新老板了,所有员工们都听好了,别在给我打电话发短信骂我了,我也收不到听不到。
也别说我这人不厚道,我最起码给你们找了个接盘侠,其他工厂老板一跑屁都没了,房东你也别觉得我坑你,我这工厂有完整的生产线,有渠道,你说不定发展发展就是下个世界五百强了呢,不说了,我继续去喂鸽子了,永不再见。”
陈实·····沃日你个仙人板板啊,怪不得这里所有人都特么跟着自己了呢,原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要来了,都特么在等自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