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为师虽顶着你师父的名头,却未曾真正交给你什么东西。”我忽然叹了一口气。
溪音听了我这话后,手上的动作一顿,半晌后,他方才抬眼看向我:“那这师徒关系,可还有什么维持下去的必要?”
听见他这话,我便是一怔:“什么?”
他望着我,目光灼灼:“楚璎,你在怕什么?”
我心头一颤,慌忙垂下眸,躲避他的注视:“溪音,你都敢直呼为师名讳了?五年不见,倒真是长胆子了!”
他则是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楚璎,你怕我,为什么?”
“放手!”我蹙眉。
挣扎间,酒盏尽摔,酒水洒遍,酒香弥漫,似乎只是闻着,便教人已有些醉了。
当我被溪音压在地上时,我恍恍惚惚地望着他如玉的面庞,唇已有些发颤:“溪音,我不能害你,我不能……”
若是他日后恢复记忆,又会如何看待今日的事情呢?
我不能因为自己需要一个孩子,而乘人之危。
溪音的手指轻轻覆在我右脸颊的疤痕上,他的眼瞳之中仿佛盛着千里皓月,万里星辰,深邃含光。
我听见他说:“可是啊楚璎,这是我心甘情愿的,除了我,你不能嫁与任何人……”
也不知是为何,我的眼睛又开始隐隐作痛,眼泪流下来,我哽咽道:“溪音,我时日不多了,这对你……很不公平。”
他扣着我肩膀的手忽然紧了紧,那双眼里神色深沉:“我不在乎……”
他望着我,用那种期盼的眼光,那是我从不曾见过的目光:“楚璎,我不在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