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想我大抵是五年未见他了,所以才会不晓得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。
于是我想,抛开近日来的那些糟心事不讲,作为他明面上的师父,我也的确该问问他这五年的境况。
只是……他这一挑眉,便让我心里一抖。
这可是此前在蓬莱时,溪音要整治我时的模样。
但我又想,他并未恢复记忆,我又在怂些什么?
于是我便伸手和他碰了杯,也不多说什么,便仰头饮下。
我喝罢,看向他时,便见他却只浅酌了一口。
我也并未多想,只以为他是酒量不够。
“溪音啊,这五年,你过得可还好?”我放下手里的酒盏,问他道。
他则是执起酒壶,又替我斟满一杯,而后才答:“师父问这些做什么?”
我清了清嗓子,道:“听说,我不在的这五年,朝云殿已成了昆仑仙山第一殿?”
我是怎样都没有想到,溪音竟会让朝云殿成了这昆仑仙山的第一,便是明月里,也都输给了他?
原本,我朝云殿除了我,便只有溪音,空空荡荡的。
谁知我五年后归来,这朝云殿底下,竟就有了一众弟子。
这可真是扬眉吐气!
“嗯。”溪音淡淡地应了一声,也不多说些什么,只是又浅酌了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