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他竟一把抓住我的手,那双眼紧盯着我:“你觉得呢?你说,我该不该怪你?”
我咳嗽了几声,挣脱了他的手:“溪音,当初我下山,是事出突然,当时你方才进入谕渊之境,我又如何能告知于你呢?这说起来,还不是你不听我的话,非要去那谕渊之境闹得么?”
我旧事重提,就是想借此来平息溪音的怒火,让他觉得,当初的不辞而别,错不在我,全在他便是了……
我以为我如此机敏,溪音岂会有不落套之理?
毕竟这诡辩的本事,我也与韶春那臭老头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楚璎,你下山是为什么?”他忽然问我。
“此前萧玉师姐失踪,掌门便命我下山去寻她。”我对他解释道。
“那么五年前萧玉师叔回来的时候,你又为何没有回来呢?”他殷红的唇微微一勾,是一抹凉薄的弧度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张嘴,想与他解释,可我却又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这要我如何与他说清楚呢?
说我在暮云城中的事?还是说我被攸宁囚禁在大漠之中的罗云宫五年之久?
这些事,他不必知道。
“沈溪音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还有你为何直呼为师的名讳?五年不见,你便忘了尊卑了?”我戳了戳他的脸。
我竟没想到,他这么一个男人的脸,竟比我这个女子还要嫩滑柔软。
这实在可气!
我这动作实在是未经过脑,随性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