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终于站在他身前的时候,我看着他,轻声唤道:“溪音。”
我对着他笑,可他的眼眉之间,却是一片寒凉,冷淡得可怕。
而面对着他的这副模样,我竟没由来地有些局促。
半晌都不见他开口,于是我只得干笑了几声,道:“这些年,你过得可好?”
他则是用他那双清澈如旧的眼瞳望着我,久久不言。
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慌,便又试探着唤了他一声:“溪音?”
当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我右脸颊上的伤疤时,我听见他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:“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”
我被他这一动作一惊,回过神来后,便忙往后退了两步,拢了拢头纱,尴尬道:“不碍事。”
“楚璎。”他忽然唤我的名字。
我有些惊诧地抬眼,便见他正紧盯着我,眼底竟已微微有些泛红。
而后,我便听见他说:“在你心里,我究竟……算什么?”
他的嗓音有些哑,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我一怔,不晓得他究竟是怎么了,于是便只好老老实实答:“自然是我的乖徒儿啊,溪音你是怎么了?”
他却是垂下眸,嗤笑:“这五年,你去哪儿了?”
听见他问我这话,我便晓得他定是在怪我当初不声不响地离开。
于是我便走上前去,拍了拍他的肩,笑了:“你可是在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