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从容的写下了医嘱,“不会,一天两次,饭后半小时服用,副作用最多是犯困,注意休息,营养要跟上。”
齐昆宇说了声谢谢,走出医务室在隔壁副食商店给温岭买水,出来撞见一女生把手里的水递给温岭,温岭摆手拒绝了,女生低头作罢转身走了。齐昆宇走进温岭把刚才买好的水背过身后,听见温岭突然来句,“我渴了你有水吗?”齐昆宇把背过身后的水打开递到温岭面前
“刚才那个女生不是给你送水你为什么不接啊?”
温岭重新拧紧了瓶盖,“我不习惯接陌生人递过来的。”
☆、chater 18
齐昆宇愣了几秒接过温岭递来的水,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。”
温岭重新调整了呼吸但还是很虚弱,“你是我朋友我喝口水怎么了吗?”
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,我想要做的是可以牵你手的朋友
齐昆宇第二次进温岭寝室,在温岭桌前转了几圈,“我上次没来的及问你,你鞋子和衣服怎么这么少啊,还有,为什么你每次第二天来学校后背都会有青斑?别和我说什么撞得,没人会把后背撞出来一条一条的伤。”
温岭迎上齐昆宇的目光,坚定还带着第一次见面的桀骜不驯,像个牢笼一样锁住了自己完全挣扎不开,“我走读,后背的伤是我爸打的。”
从小到大没被挨打过一次近乎完整的齐昆宇不太懂得这种痛苦,更何况这种痛苦来源于亲生父亲,“他下的去手?你可是他…”
温岭的眼眶有些泛红,手在衣角处来回揉搓,摇摇头苦笑,“亲儿子?亲爹他都会打更何况儿子,他赌博、喝酒,喝多了就像变了个人,会把皮腰带对半折,打完之后第二天酒醒了又握住我和妈妈的手说他错了,每每和妈妈吵完就拿走家里的钱接着去赌。我被打一次两次已经习以为常了,新伤叠加在原有伤疤上是感觉不到痛苦的,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,回去上课吧,被主任抓到是要挨骂的。”
像是阐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没有任何感情色彩。可是在齐昆宇眼里,他看到了温岭鼻尖处发红,声音已经出现了哭腔,倘若这个时候和他抱一下想必下一秒就会哭的像个泪人
“我可以看一眼你后背吗?”
温岭犹豫片刻,脱掉校服外套把里面的卫衣一点点卷起来,齐昆宇手摸了上去,完全想象不到十八岁的男孩子后背居然被打的全是疤痕,肩膀处还有几块新的淤青。手指尖触碰到淤青时温岭紧咬的牙缝发出了嘶的声响,齐昆宇迅速抽回了手,同温岭的手一起把卷起的卫衣放下来避免碰到伤痕
齐昆宇胡乱在书柜上翻了几下找到上次给温岭的药,用掌心揉热再用几个手指把衣服撑起来,带有热度的手抚上了温岭受伤的肩膀处,心疼都要从眼里溢了出来,“有点疼,你稍微忍一下,别乱动,不然会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