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。”
裘榆的头后倒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“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爸爸。”
袁木试图拉合生锈的窗,手指卡得通红也还剩一道缝隙。
浑阔的秋风,当下变得幽幽的。
他与窗户斗争许久,后来放弃了:“没关系,裘榆,其实爸爸的存在没那么重要。”
路过一座平房,袁木看到四只模样相像的白猫端坐在屋檐上,很优雅。
他小声叫:“裘榆。”
裘榆没有回话。
袁木回身看他,听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用手背蹭了蹭裘榆的下巴,冰冰凉凉的,他把手肘撑在椅背上,探身去他唇上轻轻落吻,再轻轻环住他的腰。
你也很冷是不是。
第29章 靛蓝 爱
许益清教他爱是病态的控制欲,裘盛世教他爱不必忠贞。这东西,既滥也俗,好像人人都轻而易举能得到,随心所欲在把玩。也变化多端,落到千人手里呈现千面,九百九十九面是不堪。
被袁木摇醒,裘榆头昏脑胀地下了车,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夜色黑沉沉,街面的灯也不亮,睡了太久,视线混沌,忽闪着冒金星。
索性埋下头,只找袁木的脚后跟。看他故意踩落叶,裘榆也跨大步子去跟,毫厘不差地重合上一个脚印。
“你的鞋。”裘榆冷不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