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车吗?”
“有啊。”
裘榆抬手去摸袁木脸,指腹磨边上那处泛红的蚊子包,鼓成扁平的一片,“最后一班在九点。
痒不痒?”
“痒。”
两个人在站牌下等车,袁木向他靠近了些。
“舔一舔,可以止。”
裘榆真的两手轻捧他的下巴,低头含住,舌头转了一圈,又伸齿去咬,离开时轻轻嘬了一口。
“还痒吗?”
“好像好了。”
班车在九点前到达,人只有零星几个。
不是同一辆车,他们坐去同一个位置。
“不是这一个。”
裘榆的声音掩在发动机下,但他的头倒在袁木肩上,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离耳朵很近,他只说给他一个人听,所以他听得很清晰。
“裘禧在沙发上捡到黄色头发,我在裘盛世的衣领里捡到的也是黄色。
但刚才那个女人是规规矩矩的黑发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