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进表示理解,点头:“袁木哥,那你去把酒拿出来吧。”
袁木:“”
无论如何我都得挑个锅背着呗。
“我顺便去把榆哥带回来。”
钱进郑重其事地按了按他双肩,跨着高步走了。
钱进找到裘榆时,他真在抽烟,一个人隐在暗处。
“天菩萨,不至于吧,几包了?”
裘榆挑眉看他:“几条了。”
还剩半截,他在垃圾桶盖上拧灭:“找出来干嘛?”
“和我去常娘家烤点串串。”
“他们呢?”
“他们乖乖的等我们回去呢!”
钱进磨破嘴皮子去他妈那儿为一群人讨来粮票,裘榆看不过去他抠抠搜搜捡烤串的样儿,又添了些。
钱进感激涕零抱他大腿,要说钱进叫他哥就是因为他大方。
五年级,袁木转学之后,钱进对玩儿就不怎么上心了。
一是马上小升初考试,二是和谁玩他都提不起劲头。
没人的脑瓜比得上袁木聪明,他什么东西都能搞出新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