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穿了外套,不然今晚穿什么睡觉。
裘榆看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上身,配未及膝的运动短裤:“上下还分南北半球,你上面过冬呢?”
袁木察觉他下面顶着他,不舒服地动了动,说:“你管好自己得了,别随时随地发 情。”
他滑开拉链,指了指自己的锁骨,叫裘榆看:“这是什么?”
裘榆笑了:“什么?”
袁木气闷地合上:“滚开,我要去看电影了。”
“不是说不去吗。”
“十八禁诶。”
袁木学钱进那股傻劲。
裘榆抿着嘴忍笑。
袁木的目光往下飘,从他的眼睛看向他的嘴唇,看那颗唇珠一点也不配裘榆,过分漂亮多情。
“你不是来抽烟的么?”袁木小声问。
裘榆微微启唇,凑近了些。
“耳朵这么尖?”
“那么嚣张,谁听不到啊?”袁木的右手抓住了他的小臂。
“能闻到吗,我抽没抽。”
袁木踮起脚,亲他饱满的下唇,停留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