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两棵 绿山 617 字 2022-10-25

重话,死沉死沉的,压在他尚幼嫩,不牢固的肩膀上。

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意义两个字在袁木的世界里颠了个儿,从名词变成贬义形容词,有时又是权衡万事万物的量词。

后来方琼也不准他再进杂物间,那是被全家人遗忘的垃圾堆,积满陈尘和病菌。

他一个人一进一出,成倍增加家务负担。

十二岁以后,袁木搬进杂物间,成为那扇窗户的拥有者,专属人。

使用权在他手上,他就更爱待在窗边了。

也是那个烟厂,厂周竖着一座座红砖砌的烟囱,沉默地捅向天空。

你们天天待在那儿滚滚吐黑烟有什么意义?

哦哦,创造烟草和财富。

说不定烟囱真能捅破薄薄的天空?

漏出来的棉花云就是证据。

再长一岁,袁木渐渐对烟厂厂牌和烟囱失去兴趣。

他开始厌倦它们的存在,既然已经琢磨透了有关它们的一切,那么窗户也跟着失去意义。

在那时,他注意到对楼的裘榆常常出现在他家阳台上——

“袁儿,下来去我家看电影!”

夏季夜空晴朗,太阳久久不落,独占完白昼,还与月亮星辰平分夜幕。

钱进站在楼下喊他,仰脸朝他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