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周策再一次凑近自己的时候,愣是没注意到,知道周策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有病啊!”沈疏皱着眉,往一旁坐。
他不吃还不行吗?!这周策也不知道发什么疯,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。但凡他把心思放在油桃身上,也不至于现在油桃还在收银台当招财猫。
把筷子一摔,沈疏就要站起来走人。
他说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周策眨眨纯真的眼神,他抿着唇说:“我只是想问问你啥时候吃完,我要去接油桃了。”
那语气,那眼神,谁看了不说一句“我相信他!”。但是这些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沈疏。周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,野心大的要命。
沈疏没好气的说: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哦。”周策道。起身就要走出包厢,突然,他回头问沈疏:“我送你回家?”
“不然呢?我送你?”沈疏说。
再于周策先一步到了收银台。
沈疏抱起苦兮兮的油桃,冷眼看周策付钱。
他就奇怪了,周策一个月工资也不多,再加上他并没有接受周列检的钱,所以他为什么能花的这么大手大脚。
油桃在沈疏怀里困的眯起眼睛,它终于脱离了苦海。
对着周策喵了小小一声,在周策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扒紧了沈疏。
气得周策直骂它白眼狼。
最终还是沈疏好心,劝说了几句,让周策抱着油桃走了一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