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!”沈疏立刻回答。他离周策远了一点,拿杯子喝水,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周策就望着沈疏喝水,然后吃饭,再喝水,中途抽了个空看自己一眼。
虽然满不情愿,但周策还是说出口了。
他道:“阿疏,你喝的是我的水杯。”
沈疏慌乱放下,假装无事发生。
但周策此时并不打算放过沈疏,他笑着又说:“你耳垂红了。”
果然,周策这个人永远只会雪上加霜。
都这么尴尬了,还要嘴上贫。
沈疏撇过眼瞪向周策,然后说:“你也红了。”
“啊?是吗?”周策抬手摸摸自己耳朵,确实是发烫,不过不是害羞,是激动。
周策嘿嘿笑了两下,自言自语地来了句,“那咱俩就是一对红。”
“什么?”沈疏听得不真切。
他直觉周策没憋什么好屁,应该是说了些不能让自己听到的话。
瞅了瞅周策,沈疏现在内心就只想把这顿饭吃完,然后走人。
很尴尬,他现在脑子都是好尴尬。
低头扒着饭,沈疏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为了干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