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显是没有什么力气了,安静的垂着头,不自知的粗声呼吸着,他微微合了合眼睛,却并没有晕过去,而是像被什么力量逼迫着保持意识一样,沉重的眼皮再度掀开。
看着他有些呆滞的眼睛,西晓温声道: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鬼年没有对他的声音做出任何反应,只是垂着头,眼皮缓慢的开开合合,西晓慢慢走上前,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,他下意识的一退,然后便又没了反应,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鬼年血红色的眸子直视着他,眼中却是一片空白。
看着他呆滞的样子,西晓眼中划过一抹深深的笑意,他放下了手,取出一张洁白的手绢,细细的擦拭起自己的指尖来,直到他觉得满意了,才又看向战以择。
“可以了,一个时辰后,给他服下这个,我明晚再来。”
西晓一边说,一边拿出一个浅黄色的玉瓶,递给战以择,说到明晚时,他的眼中浮现起一抹志在必得。
“是”战以择神态恭谨的接过药瓶,看着西晓的背影,心道:明天吗?正好是第三天呢。
一个时辰后,他倒出了最后一颗丹药,漆黑的丹药上有着红色的诡异花纹,看起来很是不详……这是什么药?他轻轻嗅了嗅……没有任何味道。
他终于还是走到鬼年身前,伸手抬起了鬼年的头,鬼年配合着他的动作仰首,眼中却依旧没什么神采。
他把丹药喂进他嘴里,“吃了。”鬼年闻言,喉间缓慢的滚动了一下,药就被吞了下去。
这之后,战以择便直接转身,离开了监牢,也离开了西晓的府邸。
一处隐蔽之处,战以择看着即墨途,神色暗沉如水,“明天晚上没问题吧?”
即墨途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迟疑,“尊上,看起来是没问题的,但西晓府邸的阵法中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,我有点不安。”
“别的东西?”战以择的声音又沉了两分。
“很奇怪,是虎族特有的灵力图纹,如果能再给属下一天时间……”即墨途的神色有些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