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识里只有一件事:好恶心,恨不得把身子切开,又晕又疼,想吐,吐出来会舒服一点吧,然后,他便哇的一下,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。
并没有好上一些,还是……又闷又疼,他的喉咙间发出痛苦而嘶哑的咕噜声,意识渐渐抽离,头也垂下不动了。
“殿下?”战以择看着西晓道。
“死不了,本宫晚上再来看,你也不用管她,不过她要是想说什么了,记得告诉本宫。”西晓满不在乎的说道,说罢便起身打算离开,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“是”战以择道,西晓不打算一直看着?而且因为关在牢里,好像也没要求自己多仔细的看管,这样的话,三天中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联系即墨途,第一天还是别太着急了。
战以择看着晕过去的鬼年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好烫……如果三天都用这么烈的毒药,只怕身体会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,这样的话,用脱壳反而是一种重新开始的办法了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嘲意。
到了晚上,西晓果然又回来了,期间鬼年醒了几次,然后又承受不住药的折腾昏了过去,可是即使是昏过去,不一会儿也会被剧痛和眩晕感强制唤醒,就这样昏昏沉沉度过了一天。
西晓走上前,近距离的欣赏着他惨白的脸色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什么时候昏过去的?”他看向旁边的战以择。
“刚晕过去。”
西晓笑了笑,取了一桶冰水,直接兜头倒下。
鬼年的身子剧烈颤抖,眼睛倏地睁开,瞳孔收缩成了一个点,眼睛里面一片空白,明显是被惊到了。
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哪,以及发生了什么,可是生理上的颤抖根本就止不住,他的手抖得厉害,一下一下的击打到木架上,发出“喀喀”的敲击声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西晓看着他漆黑的瞳仁,问道。
鬼年的眼睛一点一点的重新聚焦,他的目光移到了西晓脸上,一点一点的冰冷下来,与最开始没有任何区别。
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说话了,可是这样的眼神,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。
“真是漂亮的眼神,就是已经有点迟钝了。”西晓不仅没有生气,还似乎有些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