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战以择神色平静,一步步走到了鬼年身前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鬼年的大脑一片空白,有一瞬间,他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不过战以择也没给他时间反应,他直接运起灵力,扣住了鬼年白皙的下巴尖,手腕用力一扭。
鬼年只觉得下颚一疼,他的呼吸一下子便急促起来。
西晓呵呵的轻笑出声,这王平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还果断,什么都没说,上来就卸了人家下巴,倒是有效率。
战以择见目的达到,便直接拿起药碗,往鬼年嘴里灌去。
鬼年眼睛猛地睁大,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,却真的没喝过这样的药,辛辣,刺鼻,苦中还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甜。
那药刚刚接触到舌尖,他便无法抑制的干呕起来,口水和点点药汁混在一起,沿着嘴角流了下来,竟是连一口都没咽下去。
战以择的手微微一顿。
西晓悠哉的笑道:“这药还真不太好喂,你可别让她吐出来。”
战以择一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着鬼年颤抖着嘴唇,微微眯起了眼睛,接着他伸出手,掐上了鬼年的咽喉,用力往上一推,迫使他高高的仰起头,嘴和喉咙间便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。
他再次把药碗抵在鬼年唇上,往里灌去。
依旧是干呕,可是在这样的姿势下,他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,只能被动的一口一口吞下药汤。
战以择离他很近,近到能听到药在喉咙里翻上来又被咽下去的咕噜声。
鬼年从食道到喉头都在剧烈的抽搐,他的喉咙蠕动着,本能的想拒绝流进来的液体,却起不到半点作用,他的眼角一点点的泛红,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药渐渐见底,他的挣扎也弱了下来,鬼年只觉得有些恍惚,他双眼无神,喉咙、下颚和胃已因过于频繁的呕吐动作泛起阵阵酸痛,却还是在本能的微弱抽动,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