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”紫栖渊只是应了一声,便站起身,沉默的解开裤带,直到自己全身上下再无一片布料,这才重新跪好。
战以择走上前,眼神幽深的看着紫栖渊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背,左手抚上去,平淡道:“放松。”
龙族的□□力量是所有种族中最强的,所以战以择清楚的知道这具顺服跪着的身体的爆发力有多强。
紫栖渊神态平静,努力深呼吸来让自己放松下来……尊上施罚一向强势,如果紧绷着只会徒惹他不快,所以哪怕他此时异常紧张,也强迫着让自己的身体慢慢舒展开。
战以择向左挪了一步,握着罪金杖的右手微紧,挥臂蓄力,毫不迟疑的抽了下去。
手杖底部斜斜的顺着紫栖渊的腰侧划过,锋锐的花纹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长长的血痕,他微微踉跄了一下,整张脸血色尽褪。
灼烧一般的疼痛,就好像用钝器将皮肉捣开,把滚烫的熔岩浇到上面一样,疼……疼到发烫,疼到发痒,疼到紫栖渊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块皮肉在一下一下的抽搐。
金木相融,有违天道,罪金应咒,罪金神木剧毒无解。
战以择看着蜿蜒留下的暗红色血迹,神色了然,身为罪金杖的主人,他怎么会不知道紫栖渊承受的是怎样的疼痛,但正应为知道……才要这样做啊。
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褪去了温和的双眼渐渐浮现出快意,然后变的冷酷而残忍。
战以择再次挥手,罪金杖几乎是以砸的力道落在了紫栖渊后背上,但这次他却没有停手,一杖接一杖的打了下去,抽打如狂风骤雨般落在紫栖渊的身上,小臂上,腰腹间……他眼睛睁大,神色有些扭曲,疼,原来罪金杖,这么疼吗……他的瞳孔都失去了焦距,眼珠一颤一颤的茫然的晃动着,如同身处炼狱。
他只记得不能叫喊,最后的意识便是死死的咬着牙,绝对不能,绝对不能再惹尊上生气了,他正这般想着,战以择的第二十五杖已经打下,他只觉的脖颈间一阵巨石砸下般的剧烈疼痛,便再也支撑不住,随着力道,“砰”的一声,砸在了遍布碎石块的地上。
头部又是一阵疼痛,却也让他浑浑噩噩的意识清醒了不少,粘稠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,糊住了紫栖渊的眼睛,他努力的眨着眼睛,试图看清楚四周,却也只是一片模糊的血影而已。
惩罚……结束了?不对,尊上什么也没有吩咐,不对,他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,看着几乎贴着自己鼻子的石地,紫栖渊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,他竟然没跪住吗?
他的心头漫上巨大的惶恐,努力的想挺起身跪好,却发现只是徒劳,整个后背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,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到,他的大脑拼命的下着命令,一只胳膊也努力的撑着,整个身体却纹丝不动。
他绝望极了,快起来,快起来跪好……拜托……起来……呜起来啊……他眼中的神采渐渐破碎,他已经不敢想象尊上的脸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