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栖渊继续道:“六天后是族内的天辰赛,前三名会得到族内的奖励和修炼资源,第二三名可受族内长老指点,第一名可获得属下亲自指点,是以此赛属下需要到场……”
紫栖渊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勾,一双温润的黑眸闪过阴冷,“属下对紫锋有所安排,此役后定叫他从龙族除名,再由荒辰紫龙族尊主亲自送到尊上手中。”
他着重强调了“荒辰紫龙族尊主”这几个字,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眸子,战以择突然领悟到了他的意思,“看来你有所准备。”
紫栖渊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尊上,是这样的……”
战以择越听眼中兴味越多,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哈,好,朕就配合你演这么一出戏,可别让朕失望。”他言语中竟充斥着兴奋愉悦。
紫栖渊温润的双眸中闪过从容,他轻声道:“尊上放心。”
战以择收了收笑意,弯着眼睛道:“那今天就先罚三十杖,可受得住?”
紫栖渊如今的实力比上一世鬼年受罚时要强得多,但三十杖依旧不轻,至少他会失去九成的战力,只能勉强行动而已,当然,这还是能简单处理伤口的前提下。
紫栖渊认真道:“尊上,属下受得住,绝不会影响任何计划安排。”
在任何一个种族的律法里,都没有惩治前要看被惩治者接下来的行动的规矩,大争之世谁身上都有要处理的事,若因此而拖延惩罚,惩罚就完全没了意义。
至于受罚后能不能办好事……这从来是个人能力的证明,乱世没谁能保证不受伤,若是被惩罚了就不能做事了,只会给人留下娇贵打不得的印象。
这道理浅显的很,紫栖渊更是明白,更何况尊上没有一下子打五十杖,定是心中已有计较,算得上手下留情,他若撑不住,岂不是太过没用。
战以择收敛了笑意,拿出罪金杖,“脱衣服。”他淡淡道。
在这一世,面对清醒的战以择,紫栖渊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命令,所以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这才放到自己的米色外袍上,带子解开,衣服滑落。
他任由那件干净的衣服掉在地上,粘上丝丝灰尘,手下不停,继续解自己深衣的衣带……直到最后一件里衣也被他丢在地上。
他的皮肤是那种偏冷的白色,薄薄的一层肌肉附在结实的身体上,有一种清冷而匀称的美感。
“全部”战以择看着他停下的手,突然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