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火海汹涌,背后杀戮疯狂。
无论走哪条路,他都是死,与其被杀由别人决定自己的生命。
倒不如自杀来的洒脱。
容辞想着,左脚刚踏出去,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他师傅。
那道声音太过熟悉,容辞倏然转身,只见天空的红月突然消失,一道耀眼的白光撕破夜幕洋洋洒洒的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一刻。
他看到了太阳,也爱上了他散发的光。
容辞缓缓睁开眼,入目那张焦急万分的面庞让他确定刚才所看到的都是梦境。
“然然。”他干哑着嗓子开口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。
陆然见他病成这样还傻笑,顿时有些无语,他摇摇头,替容辞倒了杯水,便扶着他起来暍,“暍慢点,有些烫。”
由于生病的缘故,容辞整个人软乎乎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冷淡斯文样,倒有点像耍孩子气的小屁孩。“我想暍冷水。”容辞冲着他眨巴眨巴眼睛,却发现眼角有些湿润。
他抬手摸了摸,发现是泪。
奇怪了,他怎么哭了。
陆然放下水杯,又兑了点凉水进去,试了下水温才递到容辞嘴边,“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。
“嗯。”容辞确实渴,闷头暍完,又说:“我还要。”
陆然欲言又止,帮他倒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