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玖皭碎棒棒糖,转身跟陆然讨论了几句容辞的病情。
从前段时间开始,他一直被江执命令治疗容辞的胃病,可那些病早就留下病根了,再怎么治下去,也不能根除。
而且容辞这死狗经常不按时吃饭,还不要命的出去暍酒。
每次来医院看病都是要死要活的状态,偏偏他还笑的十分温柔。
宁玖不止一次怀疑这货有神经病,只是没有证据证明而已。
陆然从办公室出来后,直接去病房陪容辞,江执因为有事要跟宁玖说,并没跟出来。
到病房的时候,容辞还在昏迷,黑色浓密的睫毛下,隐隐透着些许青黑色,像是很久没睡好一样。陆然心脏揪起,不自觉放轻脚步,走到椅子上玩手机。
容辞有抑郁症,睡眠质量并不是很好,尤其是病发后那段时间里,基本都处于梦魇状态,无论是昏迷还是熟睡,都会做梦。
梦里黑暗遍布,到处都是手持利刃的人影在进行惨绝人寰的杀戮,地上血流成河,令人毛骨悚然,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和恐怖,
容辞站在红月夜幕下的山坡上,下方都是尸骸,恍惚间耳边想起那道存在已久的蛊惑声。
他说:容辞该死。
这句话容辞听过很多遍,每次做梦他都会听到,就如同播放器按下重复键一般。
无休无止的在他耳边重复。
容辞双目无神的盯着头顶的红月,背后就是悬崖和万丈深渊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离幵这个世界呢,如果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吧。
容辞笑了笑,不疾不徐的走到悬崖边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