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再次想动手。

难怪没人知道他在哪,也没人见过他。

不用说,手机必定没电关了机,他也没顾上。

真他妈的,所有巧合都给他们凑上了。

然后,从山坡到山顶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舒亦诚穿梭在如梭的游人中,找寻每一丝痕迹,竭力从脑海中挖掘某种似曾相识的过往。

可中国如此辽阔,那样的小山随处可见,转了一天,

直到他发现那片山坡。

“山坡下有一块凸出的大石头,能站人,再往下,能直接到山脚下。”舒亦诚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和他自己的心境,尽量把话说的清楚,“我觉得,我好像曾经站在那个位置,好像还跟别人做了些什么,所以我……”

他爬下去,试图想起什么,结果被当成要自杀的。

一个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的乌龙,差点让他成为明天的新闻头条。

【年轻男子黑夜从山上跳下,疑似自杀】

霍顷放下水杯,指尖轻轻抵住透明杯壁,盯着里头浮浮沉沉的茶叶,问:“如果我不过去,你很快就会上来,是不是?”

舒亦诚:“……是。”

人越积越多的时候,他沉浸在虚无飘忽的思绪中,以为大家只是前去夜游,压根没料到被当成了自杀预备人员。

接下去的事,就不言而喻了。

霍顷的肺部隐隐作痛,手指扣住掌心:“我不该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