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诚没回应,也没从他身上下去。
但霍顷感到贴面而过的呼气重了好几分,似乎还带上热度。
他一下有点惊讶。
下一秒,嘴唇被什么覆盖住。
柔软的,凉凉的,像——果冻。
可稍微感受,又是坚硬的、炙热的——像骨头,还是很难啃的那种。
霍顷的思维绕成麻花,足足愣了半分钟,才反应过来。
舒亦诚在亲他。
曾经伤害他、玩弄他,还口口声声要报复的前男友,在他的车里,在一件外套组成的屏障里,竟然敢亲他。
是他疯了,还是舒亦诚疯了?
霍顷捏紧拳头,没有伸手推他,反而微启双唇,做出接纳的姿态。
待舒亦诚想要更进一步,他忽然发力,狠狠咬下去。
血气在齿缝间漫延开,泛着铁锈的腥气。
舒亦诚缄默片刻,将外套拽开,舔了舔被咬破的舌尖:“你够狠。”他最近几天没法正常进食。
这次,不等霍顷赶,他自己起身,盯着霍顷微肿的嘴唇看了看,推门下车。
车厢恢复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