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正的安静,除了霍顷自己的呼吸,什么声响都没有。

霍顷拧开一瓶水,咕哝咕哝灌进喉管。

可仍然无法制止他心中的波涛汹涌,反而因为喝的太急呛的咳嗽起来。

他咳嗽着下车,打算呼吸点新鲜空气再走。

视线下意识扫了一圈。

意外又看到沈司意。

霍顷脑袋一热,几乎本能的冲了过去。

和沈司意见过两次,还帮了沈司意忙,但也就是个点头之交,潦草打了个招呼,他主动说:“你没开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
他现在亟需有个人在身侧,聊天说话、沉默以对,谁都行,怎样都可以。

只是不想一个人——那总会让他想起在车里发生的事。

沈司意当机立断的拒绝了他:“不用了,已经很麻烦霍先生了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霍顷晃了晃烟盒,晃出一根烟,笑着坚持:“沈总别跟我客气。”

“没跟你客气——霍先生,我没兴趣掺和别人的事。”沈司意朝他身后微抬下巴,眸色微沉,“别强人所难。”

霍顷整个下午没有离开酒店。

他入住的是独栋套房,配有私人泳池,b市热烈的阳光照的池水波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