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盯着他看了几秒,问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他声音低沉,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舒亦诚的嘴唇翕动着开合几次,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霍顷:“晚安。”
一直到他回房,关门,舒亦诚始终坐在沙发一角看着他。
也始终没开口说什么。
这一夜霍顷睡得并不安稳,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持续了整晚,越睡越累,天色隐约露白时,他实在忍不住,爬坐起身,随意批了件大衣,来到阳台上。
清晨的n市笼罩在雾气里,朦朦胧胧的透出建筑、树木和零星的路灯,城市原本的模样影影绰绰,像写意山水,别有一番韵致。
他做了个深呼吸,任由冰凉的空气钻进鼻腔,冻的他打了个冷战,人一下子清醒起来。
虽然不想承认,可霍顷此刻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是难过的。
昨天发现那张黑卡的瞬间,他脑袋一片空白,紧跟着就跳出两个小人,叉腰相对,一个一句的开始逼叨逼。
左边的说:“他应该不是故意的,不是有意不说。”
右边的却说:“绝对是故意的!”
左边的又言:“就算他有黑卡,也不代表他自己手里就很有钱,和家人关系不好的例子很多。”
右边的: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?”
左边的:“其实没关系,反正你们认识不久,让他搬走就行了,不用太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