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霍顷说事情已经解决,可舒亦诚死活不放心,又跟了他两天,仔细观察,确认没事。

也是这个时候,舒亦诚告诉霍顷,他租住的公寓到期了,而他久久不工作,手头有些紧。

霍顷:“租金没关系,以后再给。”

“家里出了点事,我没什么心情工作。”舒亦诚有气无力的,“而且,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
不放心。

一个比他还小的男人,用近乎宠溺的语气,说不放心他。

霍顷的后脖颈微微发麻,像过电一般。

而他奇异的不讨厌这种陌生的感觉。

舒亦诚搓了搓鼻子,小声问:“你愿意再收留我一段时间吗?”

霍顷莫名不自在,借着喝水的动作轻咳两声:“没问题,随便你住到什么时候。”

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。

有的人,大约就是命中注定的朋友。

几天后的傍晚,霍顷接到唐升年电话,说他出差回来,买了礼物,路过他门口,顺便送上门。

霍顷还没回复,唐升年笑了一声,说:“你家里怎么有个人?我没见过。”

“就是这样。”晚餐桌上,霍顷简单说了舒亦诚的身份,但他没那么棒槌,一股脑倒干净,只说是朋友帮个忙。

唐升年说:“我把东西给他的时候,他问我是什么人。”

霍顷:“他没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