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如水,讲话不疾不徐。

可眼中、话语中,莫名让他觉得陌生。

像坐在春光灿烂的花丛里弹琴唱歌的美好青年,猛的手指劈叉,青年缓缓抬起手,笑着对他说:“流血了。”

他这才发现,青年怀里的哪是什么吉他,赫然是一把寒光闪现的尖刀。

刀身映着青年苍白的脸。

绝美,又诡异。

那是完全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,不属于舒亦诚这个名字的,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。

那幅朝夕相对的油画,仿佛被人悄悄掉包,换成了赝品。

“霍顷?”

霍顷浑身一震,茫然的顿了好一会儿,慢慢找回意识。

舒亦诚:“你是不是困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
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神情,除了虚弱一点,和他认识的舒亦诚,没有任何区别。

霍顷抬手,用力按住眉心:“大概是。”

否则怎么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用这个想象力去拍电影,没准能收获“鬼才”的称呼。

但舒亦诚在国内无亲无故,他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医院,所幸单人病房条件不错,陪护床躺一个成年人绰绰有余。

第8章 008[回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