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老人家好像还很自豪。缪行心里暗自腹诽。
“没暴露身份罢?”他不由试探问道。
“暴露了。”
“啊?”缪行大惊失色。
“不过已经死了。”
缪行:?
“时云玦的人找到了我,我顺手把他脖子拧断了。”时云璟淡淡道。
缪行看着他这一身装束,也猜到了下文,多半是顺手拧断脖子又顺手扒了衣裳给自个儿换上,然后伪装成时云玦的手下混了出来。
只不过他想不通的是,面前这小殿下十七岁的年纪,为什么干起杀人的活儿来跟他们这些刺客一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?
心里这般想着,上药的手一个不稳,那金疮药洒落在伤口上,时云璟轻嘶一声。
缪行急忙赔罪:“……属下该死。”
时云璟痛得脸色发白,睨了他一眼:“罢了,无妨。”
缪行惭愧地抬不起头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缪行总算给他包扎好,又取来了新的衣裳放桌上,时云璟将衣裳穿好,缪行低声道:“伤口不是很深,但也要当心,这几日不要碰到水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缪行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殿下不应该自己拔箭的,白白流了不少血。还有,殿下这右肩好几处旧伤,这可得好好养着。若是落下病根,日后张弓用剑都会不方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