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低着头闭了闭眼睛,已经做好了被主子甩一巴掌的准备,时云玦却只是睨了他一眼,轻斥一句:“没用的废物。”
那侍卫赶忙道:“殿下教训的是。”
“走罢。”时云玦拂袖转身,懒得再理他。
恰在这时,队伍最末尾的一个侍卫却突然停了下来,趁着没人看到他,疾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本来已经快没入夜色当中,那个方才被时云玦教训过的侍卫却突然看到有异样,大声道:“站住!”
那个侍卫却头也不回,居然纵身使出轻功飞掠而去。
时云玦皱眉大喊:“给我追!”
一群人立刻拔刀追了上去,可那个逃跑的侍卫却越跑越远,哪里能追的上?其中几人取出弩弓,装好了箭纷纷射向那人,可由于夜色太黑,距离又远,也不知道射中了没有。
那人似乎很熟悉宫中的布防,专门往没有禁军值守的方向跑,直到跑到了冷宫处,这里僻静又荒芜,杂草丛生十分适合隐蔽身影。
侍卫们很快就追丢了,时云玦咬牙切齿,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树。
……
门突然被推开,缪行瞧着主子穿着夜行衣出门,回来的时候居然换了一套侍卫的衣裳,十分二丈摸不到头脑。
“殿下,如何?”
时云璟步子有些沉重,他坐到桌前,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。在揽月殿就连杯茶都没讨到,又被时云玦带的人追了好一阵,好在那群人实在是太饭桶,他逃出了宫就没见人再追出来。
“去取伤药来。”时云璟喝完了一杯茶,声音依旧略显沙哑。
缪行这才发现,时云璟右肩处的衣裳已经裂开,血洇了一小片。他赶忙取来伤药,解开他破损的衣裳,看到伤口,微蹙双眉:“这是箭伤?殿下跟他们打斗过?”
时云璟冷笑一声:“十几个人追我,就射中这么一箭,还不致命,你说时云玦的手下废不废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