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白景始终一言不发,显然并不想将今天的事情说出来。
南宫越对此气的双目通红,他死死的盯着白景。
白景早就感受到南宫越来了,可是他的尊严与骄傲不容许他将自己受伤的手露出来,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南宫越其实一进来就已经看到了白景隐在书桌下的缠满了绷带的手,看着那手,他心中抽痛。
良久,南宫越妥协了,他一直都对白景是心软的,今天早上的事情应该是他做的最心狠的一件事。
南宫越抓起白景的手,白景本想抽出去,但是奈何南宫越力气大的吓人,他根本抽不出去。
南宫越看着白景,神色是难掩的痛苦与落寞:“你就不会向我服个软吗?接受我就那么让你为难吗?”
白景看到南宫越的神情心中咯噔一声,他不敢看南宫越的眼神,于是只好偏过头去。
南宫越见白景态度始终冷漠,心中疼痛难当,只好站起来出了门去。
白景看着那落寞的背影,心中隐隐作痛。
南宫越回到御书房时,林婉婉正在那里等着。
她一直都等着南宫越回来,她想白景今天得到了教训应该不敢擅自再将南宫越留下了吧,过了一会儿南宫越果然回来了,林婉婉对此欣喜不已。
她手里正端着一碗燕窝粥,看到南宫越回来,立即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南宫越眼前道:“陛下,臣妾为您煮了燕窝粥,您尝尝吧。”
南宫越此时脸色并不好看,本来打算一口回绝并叫她滚出去时,余光瞟到了立在林婉婉旁边的王嬷嬷,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旋即冷笑一声。
南宫越看着林婉婉身后的王嬷嬷,笑着问:“你就是王嬷嬷?”
王嬷嬷见南宫越对着自己笑,当即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会得到南宫越的赏识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南宫越的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些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