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疼得闷哼一声。
那嬷嬷看着白景苍白的脸色道:“皇后娘娘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,只要你识时务,叫皇上雨露均沾我们娘娘自然不会为难你。”
雨露均沾?白景想自己有什么立场,有什么能力可以叫“叫”南宫越做什么?更何况他其实一点儿都不希望南宫越雨露均沾。
那嬷嬷见白景半天没说话,又看向林婉婉,发现她脸色阴沉,于是她随即又抓起白景的手。
她看着那双手,阴冷的说道:“公子这双手生的倒是好看,不过可惜了。”
她啧啧叹气,然后毫不留情的举起手中的针插入了白景的手指中,鲜血顿时从指缝中涌了出来。
手指是十分脆弱敏感的地方,被生生插进一根针,白景当下疼痛难忍,身体颤抖着想要蜷缩起来,但是王嬷嬷哪里会如他的愿,当即让宫女们将他身体给掰开,手中的动作不停。
十指连心,但是都被贯穿,白景疼的眼睛都睁不开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但是依旧不愿意妥协。
王嬷嬷见差不多了,再弄下去万一出个好歹,皇帝可是要怪罪林婉婉的,于是收了手走到林婉婉面前弓身道:“皇后娘娘,想来他也应该会长点儿记性,我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林婉婉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白景,心中虽然还是不满,但是也无可奈何,于是她点了点头,道:“走。”
一众人都走之后,白景疼的根本直不起身,他只能在地上蜷缩着,颤抖着,疼痛和屈辱一点点折磨着他。
晚间,南宫越批改完奏折,直接来到清风阁。
今天早上的事情一直弄的他心绪不宁。
到了清风阁,他看到的是正端坐在书桌旁的白景,只是他没有看书,而是呆愣愣的看着桌面,南宫越心中一阵难受。
他快步走上前去,看着白景的面庞。
他看到白景面色苍白,嘴唇有些发白,但是神情依旧是淡漠的。南宫越不明白,他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都能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难道向自己服个软这么难吗?
南宫越早就听侍卫禀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,隐在宽袍大袖下的拳头依旧攥的紧紧的了,但是却不在白景面前表现出来,他就是想让白景向他服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