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听说坦尔将军没死,您怎么看上去不是那么开心?”跟着他身边的仆人询问。

“我不开心吗?”他声音很轻也很脆。

仆人摇摇头:“您别想那么悲观,蔡校长他们和他相处了那么些年,不一定认错。”

“呵……你都说得是不一定了,不抱希望就不会失望。”

仆人看着他家小殿下微微颤抖的手指,叹气,还是抱着希望的,不然不会穿着最华贵的礼服来相见,毕竟是自己视若珍宝的人。

俩人上到最高层,青年不敢踏出电梯:“林伯,倘若不是……”

林伯语重心长:“殿下切莫乌鸦嘴,蔡校长他们一定会……”

林伯话还没有说完,只见他家殿下踏出电梯…像是去赴死一样。

是与不是,他都认了。

都已经受过了最大的打击了,这点…又算得了什么?

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走到门前,林伯见此快步走上前,想替他敲门带开门。

没想到他抬起手敲了敲门,从口袋里面拿出手帕,细细的擦着方才接触了门的手指,认真到像是在清理什么刚出土年代久远的文物,专注认真。

直到开门他把帕子收回去,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旁边的人,不是西装革履,不是军装,而是便装。

他只扫了一眼落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人,漆黑的墨发垂腰,看不见衣服穿着什么。

他呼吸忽然间重了一下,内心起了希翼,就这一次,或许是呢?

或许是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