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快回来吧,你再不回来,我真的…不敢下去面对你。
他连死都不敢,只想活着给自己找些罪受,好减轻自己的自责与罪孽,好来以后死了之后见到他,也能让他看到自己生平的经历,舒心一点。
不那么责怪自己。
他站在原地良久都不敢上前一步,还是蔡校长看到他冲他招招手:“小白,就等你了。”
席白给他行了个礼,皮笑肉不笑:“我身子一向不好,这等场合不适合我。”
“就这一次,怎么?难道就连坦尔都不值得你来看望吗?”
席白虚弱一笑,他脸色苍白到透明,与身上那白邮飞祥礼服接近一致。
他穿的很漂亮精致,一身的白礼服,但不是奔丧的白,像是来参加婚礼。
他头上带着白色的小王冠,像个橱窗里的娃娃,冷眸流转之间像是下雪了一样,纯洁美好,像是雪化成的王子,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,落到人身上很容易被融化。
他身上一直有着易碎感,雪是纯洁之物,但落到地上可就不值钱了。
席白微微摇头:“我现在只想赎罪。”
蔡校长瞬间脸色暗下来,不到一秒脸上又重新挂着笑容,好似刚才只是个错觉。
祁沛测眸看着这位,他有所耳闻。
席白,帝国以前最小的小殿下,是个oga,没了。
他对帝国的人不太关注。
“坦尔,小白在这两年里也很想你。”
坦尔将军扭头,瞬间,席白微怔,瞳孔微缩,他…他摘下面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