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开始适应黑暗,对面楼栋的光投进来显得敞亮了许多,他看到了眼前盖着薄毯,紧挨着墙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尤顽。
“尤顽?”胸腔涌上一股酸涩,俯下身。
“你说的不久是无期吗?”闷声混着过于冷静的音从毯子里传出来。
“尤顽,看着我。”布妥带着他转身,双手撑在两侧。
尤顽并不冷静,他委屈了,脸上有泪水,还在涌出眼眶。
指腹抹去却收效甚微,鼻子也跟着泛酸: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透过泪眼期待地问。
但是布妥没能给出确切的答案,只是急切地安抚:“尤顽,你相信我,我会回来的。”
“一个星期?一个月?一年?还是彻底忘了我?”极冷的话语刺得布妥很疼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还是一样的措手不及,可彻底让尤顽情绪崩溃。
“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在一起!”双手置于布妥腰间极力外推,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……唔。”
布妥擒住他挣动的手,封住他的唇,撬开唇齿寻着温热,哪怕被咬了舌边也没有停下。
身下人的挣动逐渐减弱,布妥松开他,双手上移捧着他的脸,摩挲掉对方的眼泪,可止不住,正如他虽闭着眼索取也有泪挤出来一样。
“你根本就没打算回来……”放在后背的手紧攥,衣服生了褶皱。
“尤顽,我会回来,我去学习完就回来。不会太久。”布妥一下一下地吻去他脸上的泪。
“多久?”
啄吻停在鼻尖,他想说一个星期,一个月或是一年,只要有个数字,但是他说不出口,他怕他不能如期归来,这样他就真成了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