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顽解释:“明天晚上在知识的殿堂教室给布妥开饯别会,祝凯旋归来,怎么样,赏脸不?”能不吗?都是兄弟。
铃声响起钱度和邹超例行先走。
“布妥真的只是去比个赛就回来?”
“我知道的就是这样。”邹超答毫无疑问,因为尤顽也是这样说的。
“那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?”
“你在哪看的?”
钱度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偷偷潜鱼“游玩不妥”看到的消息换成小道消息说出来,邹超听完后联想起周笑的哀怨,突然觉得有点可信度。可是当事人没有说话,旁人也就没资格揣度并散播。
饯别会如期举办,布骋也来了,额外买了很多零食,硬是给没多少生气的“运筹帷幄应援小组”提供了很多素材,vlog和精修大图咻咻咻上传,不少“游玩不妥”论坛成员回去一起嗷嗷嗷。
“怎么了?”尤顽尾指碰了一下旁边。
布妥收回看着柔和笑的布骋的视线,“没事。”神情认真,似在担心什么。
“你的认真漏了不少马脚。”尤顽觉得他的脸色不对劲,因为布骋吗?
布妥凑近他把手握在掌心,“真没事。”尤顽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甜蜜行为说服的娃。
喻锋这位不速之客也来了,“没有我你们不怕被处分?”周六没到晚寝时间年级组和保安大都了解概况就走,但这是他的理由。十几人也就乐呵呵以示欢迎。
全班除了回家的余下的都到场了,摆摆彩色气球,重新拼接桌子,安全性能极高的烧烤架都摆上了。
大家盘腿围圈后,尤顽作为代表看着布妥说:“少年,愿你前途满光,我们来日方长,我们无惧岁月悠长。”
掌声与欢呼声齐雀跃,在身旁坐定那一刻,彼此指尖的温度融在一起。
饯别会没个什么告别样,因为知道不久就会重逢,所以重点还是吃,还是惩罚性的玩游戏,途中因为尤顽受罚,位置移动到布骋旁边。又因为玩嗨了,两人竟都身子后挪出圈子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