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疼他,怎么不心疼心疼你爷爷我一把年纪的操心?”叶义昌苍老的面容显得冷酷,“这会儿还每个正经,我看你这臭小子欠收拾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
“您要真想练练手,我伺候着。”他学了的项真的油腔滑调,这时候还敢口花花。

叶义昌气得抡起拐杖。

项真霍然起身:“是我!”

老爷子诧异:“你再说一遍!”

项真心里很不好受,叶剑清风尘仆仆回来,水都没喝一口,也没多问他一句,就在无条件地维护他,他却只能龟缩在他的身后,看着他被爷爷责骂,项真想起他之前被打的惨状,心里涌起阵阵酸涩。

他轻声说:“是我不想生,我永远不可能生孩子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?”老爷子难以置信,“你不生孩子,结什么婚?”

“……”

“剑清,你呢,你知道他怎么想的?由着他胡来?”老人越想越气,猛地攥住项真,“好,你不生也可以,我们的叶家也不是不讲理的,你不生总有人生,不愿意就退位让贤。”

退位让贤?
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
“看在我和你爷爷的交情上,你家公司的事我还帮你,”叶义昌说,“可你实在不愿意,就离婚。我孙子也不是上赶着求你,你自己选吧。”

离婚?

项真的指尖颤了颤,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,沉默良久,他说:“我知道叶剑清很好,是我配不上他,既然如此,我就祝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