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总算回来了,我正和真真有事商量。”

“要商量也得带上我不是?”叶剑清刚下飞机,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,坐下的时候顺带把站得笔直的项真薅到身边,“什么事这么等不及。”

“也没什么,就是你们俩该有个孩子了罢,”叶义昌说,“现在外头风言风语不好听,总得有点什么镇镇。”

“什么风言风语?那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我不是跟您解释过了吗?咱们行的端则的正,没必要理会,”叶剑清不动声色摁住项真的手,“我们还年轻,没必要那么早要孩子,也不可能为了堵别人的嘴随便生个孩子出来。”

“你还年轻?人家王汐跟你一般大,儿子都快打酱油了。怎么就是为了堵嘴呢?孩子肯定是早生早育,优生优育才好。”

“我工作这么忙,天天应酬,哪有时间生孩子。”

“生孩子能耽误多少工夫,真把自己当成国家总统啦?”老爷子眼睛一瞪,气不打一出来,“何况跟你商量了吗?这事儿项真点头就行。”他对项真和蔼一笑。

项真垂着眼,不敢看他,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低声道:“爷爷,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……”

砰的一声,拐杖在地板上猛地一砸,项真抖了下。

叶义昌面色凝重,嘴角的肌肉因愤怒而颤抖。

“你告诉我,到底是你不想生还是剑清不想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项真,你先到楼上去,这事我跟爷爷沟通。”叶剑清忽然说。

“你们俩反了天了!”

“爷爷,项真还小,你再吓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