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的手上常年插着营养液的针头,那银色的针头已经快要和纪然没有血色的皮肤融合在一起了。
眼前的人瘦的只剩下一具骨架。
纪然忽然很想上前抱抱“自己”,告诉“他”:
不值得,活着不值得。
如果割腕自杀没办法了却这名无用的生命,那跳楼总可以吧?
泪水不停从纪然的脸上滑下,从梦中醒过来的他浑浑噩噩的看着空空荡荡的病房,一步一步地朝窗口走去……
“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?”
安道尔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忙于工作几天,疏忽了去关注纪然的状况,纪然的身体数据和精神状态竟然能出现直线下降的情况。
蝶人都是瓷娃娃吗?
太脆弱了吧?
纪然既然想要跳楼!
还好及时被发现,最后救回来了。
“情况不太好,目前病人一直处于低烧的状态,各项身体机都不在正常值范围内,心脏功也有早起衰竭的倾向……情况不太观,可能要再进一次治疗仓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……”
面前的男人气压一直在下降,面对其它任何人老滑头莱克理都能轻松对付,但面对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律政司总司长,莱克理只感到压力巨大……
干!言语表达都不利索了。
“纪然现在有明显的神经衰弱症状,不能接受任何的刺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