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克里心说:您这个样子进去,估计能把里面的小蝶人吓的直接升天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接过医生的递上来的病历本,安道尔也不想再听医生说什么多余的叮嘱,直接开门进入病房,甩给医生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纪然没有醒过来,因为噩梦和低烧,他睡的不太安稳。

安道尔觉察到纪然的眼睛上闪着点点碎光。

轻轻一摸。

是眼泪。

这是安道尔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蝶人,虽然交往的社会圈里也有不少蝶人,但不知为何,安道尔自小就不受蝶人的喜欢,准确的说是没有蝶人和女孩子喜欢冷冰冰的安道尔。

做噩梦会哭啊。

安道尔在心里默默感叹:蝶人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,是脆弱敏感的生物。

……

纪然从恶梦中醒来的时候,便看见一个尖耳朵的银发黑衣男人冷酷的坐在自己的床边。

杀手?

死神?

这两个想法忽然出现在纪然脑海。

他看来好凶啊,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面前。

这人是杀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