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换路千棠磕巴了,呆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行了礼,说:“不知道是殿下亲临,殿下恕罪。”
秦欢翎自从上次在郢皋见识过这位殿下的手段,一见他就觉得牙酸头疼,总觉得瑾王殿下肯定是克他们。
丁大人只知道这两位哪个他都不敢得罪,吓得战战兢兢,想着什么时候能告老还乡。
萧轻霂自顾自在主位上坐下,微觑着他,说:“今日本王会来这里,是因为巡查处往御前告了你一状,路将军可知道是为什么?”
路千棠当然知道是为什么,还是端着一脸不以为意,说道:“臣不知。”
萧轻霂凉飕飕地看过去,冷声道:“将军除了山匪,本该是有功的,但不知何故自己倒是占山为王?听说把匪窝一带当了自己校场,得到州府应允了吗?”
路千棠不语。
丁大人吓得两股战战,还不知死活地开口当和事佬,劝道:“殿下,将军初来乍到,怕、怕是不太懂得这里的规矩……”
萧轻霂眼神落在他身上,丁大人立刻吓得说不出话了。
萧轻霂反而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说道:“他把你当解闷的,你倒还替他说话。”
丁大人猛擦了一阵汗,心说我哪敢反抗啊。
秦欢翎也深感气氛紧绷,上前道:“殿下息怒,我们将军确实不太懂这里的条条框框,是……”
萧轻霂啪地一撂扇子,丁大人又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萧轻霂眼神转了一个来回,说:“哦?把山匪绑得年货似的,直接扔到巡查处面前,这也是不懂规矩?”
路千棠语气生硬,说:“是我做的决定,殿下倒也不必迁怒旁人。”
萧轻霂看他一眼,说:“好啊,那本王只和你说——你们都出去,把那两只年货也拎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