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,除了有直白的审视、斥责,竟莫名藏着还有一丝……嫉妒?
真是太阳打北边出来了!
文治武功、丰姿英武的沈沛,何时会嫉妒别人?更不要说被他从小嫌弃到大的自己了。
白曦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却见沈沛目光一转,没事人一般,继续与茶山圣手相谈,不再理会他。
白曦:???什么情况?
老子费了半天劲儿取来茶,看都不看就没下文了?
虽然又气又纳闷,可对上沈沛,白曦也没法子,只好唤来下人,递过手中茶罐,命其烹煮。
再回过神时,只听茶山公子开了口。
“确如世子所言,茶的品质高低,与所生在的环境关系密切。
陵山地处谷地,常年雾霭缠绵,气候湿润,四野又多丘山,原该是茶园繁茂、茶业兴盛之地,可市面上,却鲜见陵山茶。
敢问世子,可有何隐情?”
宋予慈满面诚恳,问出久困扰于心的疑惑。
因为,此次来陵山郡,除了舅父盛情难却,更被振兴陵山茶业的邀约打动。
大炎地处多山多水的中原腹地,得天独厚,物产丰饶,可若说,最被别国觊觎的,唯数形形色|色、却又各有滋味的茶叶了。
茶一味,弥传千年,幅员万里,上至皇亲国戚,下到百姓人家,鲜有不好者。
故而,茶业乃大炎商之命脉,凡适宜之地,无有不大力发展的,因此滋养出一批以种茶制茶为业的茶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