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俞卿的话表达的意思实在是模糊,贺绎再次问道:“所以你是方青泽吗?”

一句说完,空气都凝固了。

沈俞卿沉默不言,贺绎也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,是要给予否定回答还是用沉默掩盖实事。

忽而白光闪过,贺绎心里一惊,这次他连眼睛都没闭上,眼看着苍穹像白布一样被撕开,转眼天色变暗——他又回到了沈俞卿寝房前。

嘎吱一声传来,贺绎脸色大变,转头便跑。跑了一两步后,后知后觉自己的举动是有多么的怂,他停了脚步,转头看向一脸阴云密布的沈俞卿——转身就跑。

沈俞卿出声:“你怎么又在这儿?”

贺绎现在是跑也不是,留也不是,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好在原地僵着当个死人。

身后的人问:“又想为师了?”

贺绎:“……”

沈俞卿也不知是嘲讽他还是给了他台阶下,贺绎没想通,情急之下只得顺杆向上爬:“嗯,徒儿想师父了。”

身后响起脚步声,贺绎以为是沈俞卿被他恶心到了准备摔门而去,没想到那人却道:“那便不要走了。”

“啊?”贺绎回头看沈俞卿,只见他将房门敞开,自己漫步进了屋内,回眸道,“进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贺绎怕自己进去被杀人灭口。

“要下雨了,如果你想淋着的话,就在外头待着。”

贺绎抬头——苍穹如墨,黑云下压。

“哦……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