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信在这边从清晨坐到了黄昏,他有些倦意,便道:“师弟,师兄先回去了,有时间还会来看你的。”

贺绎起身,道:“嗯!不知师兄可否将那本书借我一看?整日种花实属无聊。”

“当然。”夏信把书给了贺绎,缓步而去。

……

隔日,午夜。

贺绎再次出现在沈俞卿寝殿外。

他在门边将那符纸贴着门缝送了进去。

继上次皮开肉绽后,这次的他明显谨慎了很多。贺绎给符纸施了个小法术——此法术能让符纸活起来,从而准确寻到他要找的人位置。

用起来也方便,只需一个那人用过的物品,或是发丝,血液,借此施法到符纸上即可。

片刻,贺绎的身影便消失在屋外。

贺绎只觉白光闪过,强烈的刺激迫使他闭眼,再次睁眼,已是白天。

——他身在一河边,水清且沦猗,身后是山。

贺绎向上看去,只见白云翻涌,其中藏着熟悉的索桥。

这里是……凌芜山山下?

“贺绎?”

耳边传来沈俞卿的声音。贺绎转头看去,只见沈俞卿一身青衣,墨发松散,正坐在树下。

两人相距十几尺,贺绎正愣神,就听沈俞卿道:“来,到这边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