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绎心说至于吗……面上还是认错道:“放心师父,没有下次了。”
沈俞卿怒气不减反增,那剑竟刺破皮肉,滚烫血液涓涓而下。
“滚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贺绎小心翼翼躲开剑刃,捂着还在冒血的脖子,倒吸着凉气,落荒而逃。
门被沈俞卿用砸的方式合上,可想而知,他应是被气得不轻。
贺绎滚回花田种花,解毒花却跟个石头似的一直不开,扰得他心烦意乱。
这天,夏信捧着本书来,坐在亭子之下,安慰道:“师弟,师兄近日也无法修炼了,不如就在这陪你吧。”
正低头刨土的贺绎抬头,挤出笑,道:“多谢师兄。”
两人便一个看书,一个挖坑,场面甚是和谐。
“师兄,你身体怎么样了?”
贺绎怕等解毒花开了后夏信就已踏上黄泉路。
夏信笑道:“无碍,只是嗜睡了些。”
“哦……”
贺绎了然,继续种花,一个时辰过后,夏信道:“师弟,你听说过入梦术吗?”
“入梦?那不是歪门邪道?”贺绎回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