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。”

没时间瞎耽误工夫,毕竟地上有脚印。

“你瞧……这儿是哪里……”张野被堵着嘴说不清楚。

他们在满街蝉鸣的季节相遇,一晃眼满世界已是白雪皑皑。冷过眼、动过手,又一点点往彼此身边靠近。

这个门洞里、房檐下,夏天大雨的那个日子,汪凝在这里剥掉了自己的壳。他俩抱在一起,张野想给他温暖。

如今仍是这里,夏天变成了冬天,大雨变成了大雪,汪凝拥着他炽烈地吻着。

时光过得太快,日短情长。

没两分钟,听见一群人踩雪的声音,知道是保镖们找过来了,俩人暂且饶过彼此,跑出屋檐还想逃,却已被前后包抄。

保镖头子黑着脸,那样子像在说,个不省心的倒是跑呀!

气着人的张野爽到了,直笑。

“回吧。”保镖也是无奈:“待会街上人该多了。”

一个月了,好不容易逛次街,也没走出多远。鉴于表现不好,俩人被保镖包围着押回大院。

周阔海扛着铁锹准备去除雪,正遇见他们回来,“一大早跑哪儿去了?”

其实就是出门打了个啵,跟家里不让亲嘴似的。

“遛弯呗。”张野说。

“这么厚的雪出去遛弯?”老头子不懂年轻人的浪漫。

剧团大院人多的时候显得小,这时就住着爷仨,便显得格外大。南北铲出一条路,连接住宿楼和排练厅,东西也得铲出一条路,通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