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凝漱完口,擦着泡沫,“你要复习、你要排戏、你要学表演、你要录歌……”

张野松了手,“我不要!”

“你要。”

张野气道:“我要堆雪人、打雪仗!”

“你不要。”

“我他妈要干你汪凝!”张野推着他的肩,一把把人摁到墙上。

汪凝下巴微扬,唇角轻挑,这是挑衅,这是叫他尽管放马过来,马前受死的指不定是谁。

张野嘴硬人怂。这些日子他像老夫子一样克己复礼,不越雷池半步。

真干他不敢,人家又会下药又会点穴的,听着就怕人。可此时又不甘落败,想自己找个台阶下,搂着汪凝的腰猛怼两下,趁人不注意忙不迭撒手逃了,嘴里还不饶人:“干死丫的!”

汪凝被他气笑,半天直不起身子。

吃完早餐,两人套上羽绒服下了楼。满院如铺了张厚厚平平的白色毯子,踩上去,没过脚踝,大雪飘飘洒洒仍在下。

张野头发和衣领的长绒上染了一层白,衬得人灵灵气气乖乖巧巧。

他团了个雪球,拉开距离摆个架势要砸汪凝:“打雪仗不?”

什么乖巧,全是错觉。

“排戏不?”汪凝故意气他。

张野雪球抛了过来,汪凝忙抬胳膊挡,溅了一脸雪花。

汪凝蹲下捏雪球,张野坏,趟地踢起一脚雪糊了人满头满脸,得逞后撒丫子就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