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凝团出几颗边追边砸,不知是不舍还是没准头,一个都没中。等他砸完了张野反击,他倒是又舍得又有准头,指哪打哪,例无虚发。
汪凝觉得给他个弹弓,雪球再捏瓷实点,能把自己打死。
他俩你追我逐,满院子撒风。
脚下打滑,张野摔了个屁股蹲儿,“哎呦,我尾巴骨……”手里暗暗抓了一把雪。
“摔着了?!”汪凝忙跑来扶他。
等汪凝弯下腰,张野一手扯住他衣领,另一手抓着雪就要往里头塞。
汪凝反应再快也躲不过,索性身子前倾,压着张野一起倒在雪地。
那人没能得逞,依然满脸坏笑,却安生老实下来。双瞳像抛了光打了蜡那样黑极亮极,汪凝看得入了神。
安生不过三秒,张野瞧他走了神,扯开他后衣领又想往里头塞雪,手都抬起来了,这会儿倒下不去狠心。
“不忍?”汪凝问他。
他仰头蹭蹭汪凝的脸,“那可不,谁家的谁心疼。”
汪凝想去亲他,不敢,前头有保镖有周阔海,随时都可能出现。
“师哥,今儿啥都不想做,想和你去外头走走。”
汪凝的心被捂软了,点了头。
爬起来相互打干净身上的雪,并肩往外走去。
时间尚早,长街上没什么行人,连过往车辆都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