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凝松了手,某人又说:“多少扶着点,十八也怕摔啊!”
“张野!”汪凝已经容忍他一晚上了。泥人也有个土性,何况汪凝的脾气算不得多好,他只是比张野知道收敛而已。发狠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下话没说。
“凶什么!”张野停下脚步打量着他,这人上上下下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,包括鞋子。
那种隐秘又亲昵的感觉回来了,张野嘻嘻笑了出来,“汪凝你知道么,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汪凝:???!!!
“唉。”汪凝叹了口气:“你酒醒的时候,还记得今晚的事吗?”
“嗯?”
“最好不记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汪凝怕他记起来会羞死,这时也没再说什么。
张野大约意识到什么,闭嘴不说话了。
这个时候在外滩不好打车,往北走不远就是移民小镇。下了大堤,张野整个人挂在汪凝身上,被人拖着走。
“你放心。”张野不忘安慰汪凝,“我这酒量练着练着就练出来了,以后不会这么拖累你。”
“张野汪凝!”
背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。
汪凝直觉感到不好,张野酒醉反应迟钝,回身看见好几个人提溜着家伙站在那里。黑夜中,一个个半截铁塔一样。
“我操?哪儿冒出来的?”张野借着月光仔细分辨,那些人他全不认识。